520小说网 » 架空小说 »重生之惊世亡妃最新章节列表 » 第二十八章 助他翻案

第二十八章 助他翻案

文/莫言殇
重生之惊世亡妃 本章字数:7099 重生之惊世亡妃txt下载
推荐阅读:网游之暴杀刺客网游之混迹虚实网游之雷神降世网游之混乱争霸网游之幻想骑士小小凡人修仙传凤殇神印王座天罚神尊无天魔躯天剑封魔无限地狱官途隋唐之纨绔天下
    皇后似乎愣了一下,失声笑道:“战将军,本宫没有听错吧?这是说……本宫找来杀手刺杀自己?”

    “这是犯人的供词。犯人田勇就在此地,有何疑问,娘娘尽可问个清楚。”战无极面色不变地说道。

    皇后这才将冷厉的目光挪到田勇身上,仔细地打量一番,“你就是田勇。本宫与你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漓淡淡转眼,皇后一脸惊疑,当真是毫不知情地样子。

    田勇眼中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道:“无冤无仇?若不是你,设下毒计,利用隽儿母子性命威逼利诱,我田勇怎么会背叛镇宁王,豁出这条命去铤而走险!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局!”

    皇后冷眼看了他半天,忽然一笑道:“那你倒是说来听听,本宫是如何指使你的?”

    田勇定了定神,悲声向皇帝陈述道:“陛下,小人的未婚妻子,名叫隽儿,她与我自幼青梅竹马,情深意重,本来已经订了亲,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联系。大概半年多前,小人又无意遇见了她,交谈之下,才知道她已经进宫做了宫女,在皇后长春宫中当差。久别重逢,我们都很开心,商定着等她到了年龄出宫之后,我们就可以成亲。”

    说着,田勇飞快地从怀中取了一件东西,正是苏漓从隽儿手中拿下的那个木质小玩偶,皇后一见此物,眼光微微一沉,紧紧盯着田勇,没有说话。

    睹物思人,田勇心头沉痛,眼中有泪光闪动:“每次隽儿出宫办事,都会来与我相见。”像是想到些什么,他脸上忽然一阵抽动,似有难以言喻的痛楚,“直到前不久,她才悄悄的告诉我,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于是我就送了这个玩偶给隽儿。她怀了身孕,一旦被发现,必定会受到惩罚。我很着急,想尽快让她能出宫与我相聚。谁知道,办法还没想出,隽儿有了身孕的事被皇后发现了。我与隽儿苦苦哀求皇后成全,皇后却说,若想保她平安,必须要为她做一件事!”

    皇帝目光阴鸷,沉声问道:“何事?”

    “皇后娘娘命我去找几个杀手,在她十五出宫那天,埋伏在去佛光寺的路上,伺机行刺,装作事败被俘,指证镇宁王!事成之后,她会想办法让我脱罪,再放隽儿出宫与我相聚。”田勇语声稍顿,一脸愧疚又道:“王爷待小人不薄,田勇实在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答应皇后娘娘的条件。”他看向东方泽的眼神又愧又悔,几乎抬不起头来。东方泽目光淡淡,没有开口。

    “谁知道,小人依照皇后的吩咐认罪画押,她却突然翻脸,将隽儿活活杖毙,杀人灭口!”田勇说着目光又转向皇后,浓浓的恨意掩饰不住,突然激动地叫道:“她还怀着孩子!你的心肠为何如此狠毒?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帮你做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放过隽儿?!为什么?”田勇神情激愤,若非手脚被铁链锁住,他几乎要扑过去掐死皇后。

    大殿之上,唏嘘声起,文武百官面色皆变。皇帝的眼光,愈加阴沉起来。东方濯怒喝一声:“田勇!你可知构陷之罪,罪无可赦?!”

    田勇咬牙叫道:“小人所说之话,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皇后冷笑一声,沉声道:“不错,本宫昨日的确杖毙了宫女隽儿,她未婚有孕,触犯宫规,本宫一再询问,她也不肯说出私通之人,今日若不上殿,本宫也不知道这人原来就是你。若非如此,本宫也不会一怒之下杖毙了她!”

    真不愧是皇后,这时候还能如此镇定,把一切都说的理所当然,她是笃定他们没有证据么?苏漓眉心微皱,冷冷地看着皇后。

    田勇见她振振有词,全然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几乎要把手中紧握的玩偶捏碎!他喘了几口气,指头飞快地动了几下,那玩偶肚兜的位置,“嗒”地一声,弹了开来,露出里面小小的肚膛,取出来一封折得小小的信笺。

    苏漓眼光微微一跳,不出所料,这玩偶上的机括,田勇果然会开。

    “这封信,是隽儿亲笔所书,她深知皇后为人,就怕事成之后皇后不能履行承诺,才将此事前因后果,写得清清楚楚。”田勇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皇后,恨不能扑上去将她撕碎!

    皇帝抬手示意,高公公立即上前,取了田勇手中的信笺恭敬递到皇帝面前。

    皇后的眼光终于变了一分,阴沉冷厉,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仍然镇定自若。

    皇帝阅毕信笺,果然与田勇所说没有差别,不禁面色一沉,冷眼问道:“皇后,你有何解释?”

    “陛下,”皇后连忙躬身拜倒,辩驳道:“随便拿出一张纸出来说是隽儿所书,还能充当证据,如今她人都死了,又怎能证明这信是她亲笔所写?”

    一听这话,田勇顿时心头剧痛,隽儿鲜血淋漓的样子又浮现眼前,他痛呼一声,“这木偶机关只有我和隽儿知道,不是她所书是何人所书?!明明是你胁迫我在先,事后又杀隽儿灭口!她被你打得孩子小产,浑身是血,你的心未免也太狠毒了!”

    皇后眼中戾气一闪,毫不理会他的愤怒,沉声道:“陛下,本宫在昨儿刚将隽儿杖毙,田勇这边就翻供指认本宫是幕后主使,这恐怕也太巧合了些,他人在狱中,如何得知宫中的消息?又如何得到这个木偶?这分明是有人里应外合,故意泄露口风,授意让他反口指认,借此公报私仇!”

    皇后微微昂起头,眼光阴鸷,缓缓走到苏漓面前冷声道:“这其中内情,恐怕明曦郡主心里应该十分清楚吧?”

    难怪她今天一早就进宫,原来,目的就是将自己拖住,不能及时做出应对之策,杀一个措手不及。想到这两日发生的事,皇后心头一凛,苏漓进宫的本意就不是为自己申诉,她一定是查到田勇与隽儿的事情,想从隽儿身上找线索,所以在自己逼她表明立场之时,她才会言辞闪烁,不当即表态。好个苏漓啊,如此心机,怕是男子也难及!

    皇后阴冷的目光又看向田勇,真是百密一疏,隽儿手中那个玩偶,太过寻常普通,才会令她大意,没有特意命人查看。

    只是有一事她还想不透,苏漓被禁足,东方泽身在暗牢,两边的监视都是如此严密,苏漓除了昨日进宫,根本没有出过郡主府,那么,她究竟是如何与东方泽暗通消息的?

    皇后毫不避忌地直接点名到苏漓头上,令殿中百官皆是一惊,她话中的意思,分明是指明曦郡主借此与田勇串供反口。

    一时之间,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苏漓的身上。

    苏漓淡淡一笑,皇后有此一问,早就在她意料之中,她沉静答道:“娘娘若是因为明曦昨日进宫,就怀疑明曦有唆使串供之嫌,也未免太过武断了。”

    皇后一双狭长凤目,赫然发出慑人的寒光,阴冷喝道:“武断?武断的是你们二人!只凭云绮罗一面之词的疯言疯语,就在陛下面前污蔑本宫是谋害梁贵妃的凶手,同样是毫无证据!”她喘了口气,仿佛在抑制满腹愤懑。

    眼光一转,睨视着东方泽又道:“陛下怜惜你念母之情,不忍苛责,只下令你禁足反思,可你这却不思悔改,仍是以下犯上,命人刺杀本宫!心思真是歹毒!”皇后猛一转身,直直地盯着御座上高高端坐的皇帝,悲愤地道:“陛下,镇宁王与明曦郡主,设计陷害臣妾之心众目昭彰,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皇帝脸色阴沉至极,冷眼看着下首两人的针锋相对,却没有说一句话,如今局面演变成到这个地步,他只想弄个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掀起这一次又一次的风波。

    东方泽冷冷地注视着她,讥讽道:“皇后娘娘不仅戏演得精彩,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也是常人难及。你害我母妃在先,又借云妃引本王入局,在父皇面前揭发不成,从而造成一种真实的假象,让本王在父皇面前失信。但这件事并未达到你预期的目的,所以你又暗中收买田勇,设计一场刺杀的戏,将本王罪名坐实,才没有机会争夺诸位!”

    此时此刻的金銮殿上,充斥着浓浓的火药味,昔日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早已化作了无形的刀光剑影,言辞之间更是字字厉如刀锋,撕下了伪装,再无半点避忌,全然一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姿态!

    殿上诸人听得皆是胆战心惊。

    皇后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指控本宫害了你母妃,如今连云绮罗都已经死了,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本宫所为?”

    东方泽冷笑道:“她知道你那么多秘密,你自然是盼着她死了。但倘若她还没死,你敢不敢与她当面对质?”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就连皇帝沉冷的面容,也难掩惊诧。

    皇后眼中惊疑不定,紧紧盯着东方泽,似乎在思量他这话有几分真假,旋即昂然冷笑道:“本宫问心无愧,又有何不敢?”

    东方泽眼角闪过一丝嘲讽笑意,这回答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皇后心中莫名不安,似乎有一件重要的事滑过脑海,凤目顿时厉光一闪,紧紧地盯着苏漓。

    “陛下。”沉默许久的苏漓忽然开口,她上前恭敬跪拜道:“明曦有一事奏请陛下。”

    “何事?”皇帝脸色暗沉,内心也预感到将要有更大的事发生。

    “云妃娘娘暴毙之事,所言非实。”

    “所言非实?你的意思是说她没死?为何?”皇帝脸色瞬间阴冷,忽然想到选夫宴上苏漓大胆至极的行为,心下不由一沉,语气顿时尖锐几分。

    苏漓恭敬回道:“陛下,云妃是贵妃娘娘被害一案的唯一证人,明曦不敢大意,为防止有人灭她的口,明曦提前让她服食了一种药丸。这药丸进入人的体内,有一个月药效,一旦遇毒,便会叫人进入假死状态。”

    竟有如此神奇的药?真是闻所未闻。百官惊奇地看着苏漓,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欺君?”果然被她料中,明曦郡主与云妃的事脱不了干系,皇后惊怒喝道。

    东方泽冷然反驳道:“明曦郡主只是提前做了准备,以防有人暗中加害,何来欺君?那对云妃暗下杀手的人才是真正的欺上瞒下,罪无可恕!皇后娘娘何必如此心急,真相究竟如何,传云妃上殿一问便知!”

    皇后冷眼相对,沉了脸不再说话。

    皇帝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阴鸷的目光不断地来回巡视,皇后被他看得脊背生寒,却又暗自挺直。

    “云妃现在何处?”皇帝面无表情发问。

    “在宫外候见。”

    “传。”

    苏漓刚刚松了口气,想到即将要面临的凶险,攥紧的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

    不多时,云绮罗纤细柔弱的身影出现大殿之外,她脸色苍白,步伐小心翼翼,似乎在谨慎地窥视四周。视线触及到皇后,眼中便几欲喷出火来。

    皇后心头一震,云绮罗居然真的活着!凤目微眯,抑制住心头缓缓升起的怒气,她倒要看看,一个神智失常的疯子,再加两个待罪之身的人,还能掀起多大的波澜!

    云绮罗看上去虽然有些紧张,情绪却很稳定,她缓缓走到殿中小心地跪拜。

    “臣妾见过陛下。”

    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已经让皇帝感到心力交瘁,他似乎失去了耐性,微微闭了眼,靠倒龙椅上,沉声道:“云妃,梁贵妃死因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听到皇帝发问,云绮罗的身子好似瑟缩了一下。

    东方泽见状,安抚道:“云妃娘娘不必紧张,你只需把知道的,如实全部说出来。父皇自有决断!”

    他自信沉稳的声音,仿佛令云绮罗心神安定了许多,察觉到皇后森冷的目光凝定在自己脸上,她忽然冷静下来,沉沉开口道:“贵妃娘娘表面上的确是因病过世,可实则是皇后暗中杀害了她!臣妾原本也不知道,那时贵妃沉睡不醒,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毕竟那香囊是我亲手做的,于是想去找皇后问个清楚,谁知道刚巧让我听到她谋害贵妃的真相!”云绮罗的神经似乎一下绷紧了!

    “听到什么?”皇帝摒了呼吸,手指紧紧捏住龙椅扶手,身子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这番话,与东方泽在御书房所述没有分毫出入,而记忆中的情景,也正是如此。

    皇后冷冷地看着云绮罗,仍旧一言不发。

    “原来,她早已经收买了梁贵妃宫中的婢女,暗中给她下了毒……”

    “本宫给梁贵妃下毒?云绮罗,本宫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果然异于常人。”皇后突然冷笑,“你说本宫收买了梁贵妃宫里的宫人,是谁?唤出来给你作证啊!”

    云绮罗双眼登时射出迫人的寒光,咬牙道:“你明知故问,贵妃过世之后,她宫里的人都被你制造各种意外害死了!如今我是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说罢,她惨然一笑,又道:“你害死了那么多人,分明是在杀人灭口,若不是我处处防备,也必定会遭了你的毒手。可即便如此,你还是借机将我打入了冷宫,百般折磨,弄到今日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云绮罗稍稍顿了下,激动又道:“若不是云绮罗命大,屡有贵人相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上!陛下!臣妾对天发誓,顾沅桐是杀害梁贵妃的幕后真凶,陛下万万不可放过了她!”

    云绮罗眼中含泪,激愤难平地控诉。皇帝闻言皱起眉头,眼神惊疑不定,望向皇后。

    “空口无凭,就想指控本宫谋害梁贵妃,证据何在?”皇后的语气倏然高亢。

    似乎早就料到皇后会这样说,云绮罗拭去泪水,沉声道:“那如意锦早已经在你手上,所以你才会这样有恃无恐!可是顾沅桐,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皇后眼光一沉,冷冷道:“本宫说过的话多了,难道每一个字都要记得不成?”

    云绮罗笑了笑,眼底写满怨毒,直勾勾地盯着皇后看。忽然,微一抬手,轻轻抚过鬓发,眼神迷离了几分,偏头缓缓道:“粱芷柔那贱人,很快便会消失了。檀郎,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谁才是你真正的枕边人。”

    她说这话时候的样子,柔声细语,声音却如鬼魅般飘忽!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云绮罗此刻的神情勾住,这,这神情举动,活生生便是皇后的模样!

    这句话怎么会被她听到?!皇后脸色顿时变了,眼中的惊惶一闪而逝。

    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苏漓敏锐的观察,她眼波一转,只见皇帝的身子蓦然一僵,面色瞬间铁青,圆睁的双目死死瞪着皇后,似乎也是难以置信。

    就连东方濯也是呆了一呆,惊愕的看着皇后。

    唯有东方泽,在听到皇后称呼梁贵妃贱人两个字之时,双拳登时紧握,浑身立时散发出冰冷的戾气。

    殿上百官纷纷低下了头,额头上直冒冷汗,檀郎?帝后之间如此亲昵私密的称呼,又怎么会轻易说给别的妃嫔知道。如此看来,云绮罗指控皇后谋害梁贵妃,固然没有真凭实据,但只这一个称呼,便足以叫皇帝对她起疑。

    雪亮似箭的目光投射在皇后身上,不用皇帝发话,皇后便急声辩解道:“陛下,臣妾与云绮罗昔年情同姐妹,私下说些亲密话也是有的,想不到今日她为了报复臣妾,竟然会用这个来做伪证!”

    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未发一语。

    皇后霍然转身,走到云绮罗面前,厉声道:“云绮罗!本宫怜你心智失常,纵使你犯了宫规,也不曾要你性命!想不到你竟如此心思歹毒,千方百计来陷害本宫!你可知罪?!”

    云绮罗恨恨地望着她,冷冷道:“我是否陷害你,陛下自有明断!你若真是问心无愧,又何惧之有?”

    “好!”皇后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本宫害了梁贵妃,可有证据?”

    云绮罗惶然地低了头,咬牙道:“证据?证据早被你毁了!”

    皇后冷冷笑了,“你不会又说,证据就是本宫要你做的香囊吧?!”

    云绮罗猛地抬头瞪向她,“不错!就是那个香囊!你把香囊毁了!”

    皇后面色一沉,从腰间取下一个香囊,厉声叫道:“云绮罗,你看清楚!你所谓的谋害证据,一直在本宫身边从不离身,若此物真有问题,那本宫,不是也早已经死于非命?!”

    色泽鲜亮的香囊,是如意锦独有的织法,一看就绝非凡品,绣工精极尽致,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是素心兰的味道。

    苏漓眉心一动,察觉到皇后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云绮罗的脸上,双眼一眨不眨,她心头不自觉的猛跳几下。

    云绮罗眼光微微一闪,沉声道:“这如意锦香囊不是你送给梁贵妃的那个,那个真的证据,恐怕早就被你毁了!”

    皇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眉心紧蹙,她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盯着云绮罗,似乎在飞快地转着思绪,苏漓直觉有些不对劲,一时却又不知哪里出了了问题,双手紧握成拳,如今是腊月寒冬,她后心贴身的衣衫,却已经被冷汗湿透。

    “云绮罗……”皇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诡光,又朝她走进一步,将手中的香囊递到她眼前,“你看仔细了,这香囊,根本就是梁贵妃那个!”

    苏漓的内心,忽然涌出强烈的不安,手心里泛出冷汗,却不敢开口。

    云绮罗盯着那个香囊,半晌方道:“绝对不是。梁贵妃的香囊是我亲手缝制,下璎珞以八宝彩线点缀,内里金丝暗绕,缠法是我独有的蝴蝶绕。这个……彩线虽然一样,绕法却全不相同!”

    皇后忽地合上了手,唇边浮出暗冷的笑容,“是吗?想不到你心智失常,眼光还能如此敏锐!只怕香囊不假,你这位云妃,却不是真身!说,你是谁?!”

    此话一出仿佛晴天霹雳,震动了每个人的心扉。苏漓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朝云绮罗望去。

    东方泽心底一沉,苏漓由心而发的紧张,他方才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原本以为她是紧张云妃是否能成功将皇后指证,可此时他忽然发觉,她满心担忧的,似乎另有内情。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如流星滑过,难道……东方泽呼吸顿时一窒,他似乎也被心底大胆的猜想惊得呆住。
(快捷键 ←)上一章:第二十七章 再不会回头返回目录下一章:第二十九章 生死与共(快捷键 →)